如何優雅地講粗口

Let’s face it,沒有粗口的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沒有粗口的世界,只存在於被大台閹割後的黑社會劇集,只存在於女星聽完會打冷震的FF之中。

真實的世界裡,人人都講粗口。大學講師可以講、大狀可以講、港姐可以講。學生,當然也可以講。但講粗口也有高低之分,有人粗口越講越柒,也有人可以將粗口變成最優雅的accessories。

這次,佬訊與諸君分享一下,ㄧ些優雅的佬,優雅地講粗口的故事。

1. 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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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Brett Okamoto@Twitter

UFC拳王Conor Mcgregor去年約戰Boxing傳奇Floyd Mayweather,在賽前見對手的記招上,Mcgregor穿上一套剪裁一流的Pinstripe Suit。細看之下,一條條的pinstripe,是由一個個的「Fuck You」組成。

當你會大灑金錢去bespoke tailoring,用上一流布料和剪裁,要一流裁縫用一個月的時間,一針一線將一個個兇狠的fuck you縫成一條條優雅的pinstripe的時候,粗口就不只是軟弱無力的語氣助詞,而是一記直取面門的直拳。你想讓對手知道,you really mean it。

2. 做完功課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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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至右:歐陽偉豪、蕭若元、黃霑。 Source: 橙新聞、蘋果日報、中國評論新聞

粗口可以是無知識的低端人口的專利,但也可以是有涵養的佬,厚積薄發的文化資本。

本地不少佬對粗口都有深入的研究,例如Ben Sir歐陽偉豪知道粗口的正字、歷史由來,乃至演化過程。有扎實知識backup的粗口,是值得講的粗口。

又例如鬼才黃霑,填詞人的工作令他對用字非常執著,什麼時候用什麼粗口,都有嚴謹的規範。據霑叔所寫,鳩勃起而硬;柒勃起而軟。應起而不起為笨柒;不應起而又起係戇鳩精確的粗口可以準確表達心情,我口講我心。

如果不以學識取勝,也可以用技巧一爭長短。香江第一預言家蕭若元,宣稱自己在1969年一個全港大專院校講粗口比賽裡面,以一句36字粗口:我唔撚柒鳩屌你個含撚笨柒個老母個生滋甩毛爛臭花粒白濁梅毒性冷感閪都唔撚柒得嘅,技驚四座成為傳奇。這種技巧需要大量專業訓練,小朋友不要學。

3. 睇對象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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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僅作示意之用,如有雷同,實屬不幸。Source: Topick車耀開

但講到尾,最優雅地講粗口的方法,是選對對象。大衛要擊敗哥利亞才受人愛戴,而戰國時代的型佬孟子,也曾經說過:說大人則藐之,勿視其巍巍然。意思是向位高顯貴的人說話,要藐視他,不要把他的顯赫地位和權勢放在眼裡。

當然不是事必要講粗口,但當遇到仆街,用粗口問候一下,也是很自然不過的事。對大話冚大話的人,fuck them;濫用權力尸位素餐的,fuck them;轉移視線企圖抹黑的,fuck them;向威權下跪、向弱者抽刃的,double fuck them。

對有權位的人如是;對不能優雅地佬去,壞掉了的大人,更應如是。因為在這個荒謬不義的世界,粗言講在口,屌人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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